重阳节的前一天晚上下工回来,苏正堂叫住了赵永兰,把一根打磨得格外光滑的木头簪子送到了赵永兰的面前:“赵永兰同志,我对我妈之前做下的事情跟你道歉,这是道歉礼,这是我自己做的,请你务必要收下。”邱兰夕低头看了眼自己刚涂完护手霜的手,再看翘着硬边的蛇皮袋,嫌弃地直啧啧:“果然是乡下长大的。”谁知冯玉贞很当成一码事,甚至出手来夺,崔净空骤然间眼神一凛,伸手把方才于眼前一晃的细腕捉住,上面果然残余一处红痕。而君洛宁那边,江非恐怕也是头疼,大概没想到血魔那边对他还有觊觎之心,偏偏又不能杀了了事。难怪他急着找人接手孤云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