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她进账小三块,顶她一个月的工分了。这钱相当于白捡的,江又桃把之前放进背包里的面粉拿出来提着往汽车站走,她要回去了。徐大嘴比江又桃都急:“苏家分家,她着急啥?”风掠过湖面,带起一阵涟漪,耳畔只有风吹过水波发出的徐徐轻响。不知过了多久,王萱终于回过神,看向那个认真而虔诚的少年先生,他剑眉星目,鬓若刀裁,鼻若悬胆,唇红齿白,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然而吸引她的,并不是他的外貌,而是他的生命力,好像全天下没有什么难得倒他,他自我燃烧,王萱亦被他照亮。门外老师扫了一眼同学,这才慢慢地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做自我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