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祥傻愣愣的站在花坛里,手里拎着空仓挂机的伯莱塔,浑身打摆子一样颤抖着。在他身前,一具尸体脸朝下趴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左臂连同大半个肩膀全不见了。几米外的花丛上有一条手臂,还攥着一尺多长的尖刀。“不过,这有无口福还真说不准,这不,再过些日子我们众人便都有口福了,到时候来和姐姐讨口酒喝,你可别不依啊。”“这几天我闲着没事想了想,有点小收获。首先啊,那几把枪就别留着了,先拿出一半子弹让没开过枪的人都试试,稍微熟悉一下枪支的概念,免得以后遇到特殊情况连如何开枪都不知道。这件事儿交给孙大哥负责,我和焦樵就免了。”“烧饼,烧饼,五文钱一个。刚出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