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4],国家兴亡、朝代更迭,何有尽头?多少忠魂葬身沙场,频动干戈,徒造杀孽,最终苦的不过都是百姓罢了。”皇帝看他那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就好笑。再看周显旸随意从容,想起年初有意让他执掌阳州与西秦的军队,他都推了,想来是吃够了苦,喜欢平静清闲的小日子,皇帝也不勉强,让沈都知找宫人把鸟雀处理了,送给煜王府。对此,周长宁也只能表示,幸好周家众人的做事方式和他本身还是很相近的,并不是所谓的“圣母”或者“老好人”,这便足够了,要知道,若是队友都是这样的人,即便他自己是一张王炸,那也是完全带不动的啊。她将账本合上,目光盈盈扫向院中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