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啦。”延悦把早餐都准备好了。“长得真乖啊。”张钊再次感叹,他本人是长跑运动员,干燥滚烫的田径场和游泳馆格格不入,仿佛从尘飞暴晒的世界一脚踏入冰凉沁骨。室外运动员皮肤偏黑,可游泳馆里泡大的皮肤都白,陆水很白,有一个乖巧的小翘鼻,下方是很深的人中凹陷,衬托出他上唇的唇峰也微翘,脸部的立体折叠度很高。又装可怜,这家伙从倒路边开始,就这画风,秦东篱已经习惯了:“还是我冤枉你咯,烧热水洗洗睡吧。”最难的就是语文,两种记忆所形成的偏差,有时还会让她产生痛苦,加上都是一些政策性的官方内容,读起来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