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风迈步进来,男人将手中的箱子递给他。昭王府后宅妾室不多,都是安分性子,不如别的官员宅院闹腾,苏宣廷那时是府里唯一的嫡子,除了昭王外,谁都哄着。周长宁不曾想突然被训,但是谁让训他的是周老爷子呢?别说这事儿本就是他不占理,就算是占着理,在老爷子面前,那也不是能讲道理的地方,谁让这些日子里享受着老爷子关怀的人是他呢?人心总归是肉长的,他在心里也不免对现在的家人更亲近了些。也幸好魏朝没有那些个男子、女子年过多少岁不成婚就要交罚款并被官府配人成婚的破规定,要不然,周长宁还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趁着当前这个局势,来个揭竿而起了。“你也不看看现在自己是什么样子,你要是想让大家看到你这幅德行,就赶紧滚出去,我不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