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泽说完直接起身坐到了书桌前,打开笔电就开始拟定起了宿舍管理制度。他没有点过歌,没有说过话,井以也没有主动询问,她自顾自唱着一首一首歌,声音像是从身体里挣扎着破土出来,空灵又塞满感情,像是无处落根飞鸟,只要尚有一口气喘息,就不会停止飞翔。他知道了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尝到了什么叫魂牵梦萦如痴如醉。一捧烈酒酿的越是醉人,越不敢示人。他期待又瑟缩,欣喜又自卑,仿佛是偷了本不该有的美好,既沉溺于这一刻拥有,又惶然于终要失去。扬州城那是多繁华的地方,那边的小食摊可太多,如果他们都买的话,那葫芦作坊?岂不是随时都能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