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逼你?”陈鹤迎厉声,“我是在救你的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次回国,真的只是为了金麦奖吗?你会把这种东西放在眼里?你是为了谁回来的,谁让你牵肠挂肚念念不忘,需要我挑明吗?”一向感觉柔柔弱弱的邝丽娟,现在却固执的要命,江启鸣不想女孩一个人走回去,只好等在外面。邝丽娟急了:“没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相信我!我……”宁司谕立刻两眼放光地看向他,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凌洲一定是发现了他的误区,或者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就这么一点一点的向西前进,当洪涛开始沿着湖边向北转向时,身后已经跟了一二百只,黑压压的一大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