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就想去拿烤肥肠,耿宁舒眼疾手快塞了一串烤羊肉过去,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奴才觉得这个最好吃,爷先尝尝。”陈敬宗忽地笑了,将她往肩膀上一扛,一边下榻一边道:“好了,吃饭去了,卫所的饭太糙,我都没吃饱。”不过那时候唐约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开始呜呜咽咽,到后来放浪形骸。让现在的蒋书律回忆起来,觉得唐约在某种程度上还挺喜欢粗暴无礼的。“我不反对这一点啦。”禅院鹤衣摩挲着手里的白纸,神情平静地说,“但这并不是我们应该要负的责任。生来就注定的东西,也没谁问过我的意见,我干嘛一定要负这个责任?愿意做一天就是一天,不愿意随时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