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眼前这样子像什么吗?”苏谨以摸着自己的下巴,绕着他转了好几圈,评价道,“你记得我以前留洋时谈过的那个女朋友吗?每每生我的气时都冷着脸说自己没有生气,让我去猜,可怎么也猜不出来,落个两败俱伤的下场。佟三少啊佟三少,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也有这样一日。”双梅摇头道:“我是受不了这罪,宁愿当个愚钝的铁块。”不是理智上——余招娣只是个普通宫女,或余招娣与阿碧交好。而是直觉的,法子内心的,将人认作是“自己人”,才会在本能的动作后又本能的放松,并不忌惮她的出现。而现在离得近了,付尔蝶也总算发现,男人不是赤手空拳在和丧尸打。他手指上有铁做的指套,小臂上也绑着铁质的护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