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奇怪怪的符号已经标到了宫城东南西向的三道门,西门以黑笔勾去,代表从来不开;南边的太和门下写了“卯戌”二字,卯时上朝开门,戌时入夜落钥;东门旁写着个“内”字,是“只有内侍能走”的意思。周长宁自然理解老爷子的心情,别的不说,这不就像是现代,科技越发达,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反而越遥远,过年也越发没有传统新年的那种年味儿了吗?同样的,老爷子其实也是因为缺了那几个要好的老伙计们,这才感觉有些无聊罢了。十一月的京城,西北风已经刮得凛冽,饶是耿宁舒穿得厚实还揣了手炉,还是被冻得一路都缩着脖子。还好她抄了条近路,穿过花园再过一座小拱桥,快步走了一盏茶的工夫就到了。纪时述没有犹豫,“写过。”“我知道,我消息可广了。”他挺起胸脯,“郑漪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