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闻言倏地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一股戏谑的坏劲:“胆小鬼,看个综艺把自己吓成这样,要是我今晚没回来,你一个人睡得着吗?”像月满楼这么大的酒楼,甭管其他分店,就抚宁县这一间,怕一个月就赚了不止二十两银子。无奈自己当时走投无路,又急需用钱,不得不卖了换银子。“我说二宁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给我个准话啊。我跟你说哦,这男人啊,没个儿子怎么能行呢?我老宁家的血脉绝在你这,百年后去了底下,我都无颜见爹娘啊。沈娇却已经嚎啕出了声,她又冲上去不由分说地踩了几脚,气得只哇乱叫,“给我扔火里融了去……我让他打笼子,我、我让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