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拨开纱幔下了塌,走至案台前,案台上铺着一张画,画中的女子窝在树丫里,一手捏着半掉不掉的酒瓶子,另一手搭在屈着的腿上,眸子半眯着,面上染着几分醉后的绯色。但最让他心心念念的,还要数无腰葫芦,这种葫芦通体浑圆,看着圆嘟嘟的,十分憨态可掬。外头突然传来阵阵喧哗,夹杂着路人“乾陵山的弟子怎么打人啊”之类的呼喊,林师姐和明兮对视一眼,立马起身往外去,丢给杳杳一句:“你先在这儿等着,我们出去看看。”但是余光留意着那个男人一直规规矩矩地靠在墙边,没有什么过分越距的行为,嘴里也不说话,又有些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可能人家只是应酬喝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