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池水温极低,往外冒着寒气,傅允时常来这边练功。他此时整个人浸在水里,双目紧闭,细小的痛楚和痒在身上每一寸肌肤游走,连骨髓深处都泛着难耐的燥/意。皱着眉轻喘着运功,费了半天劲,却根本逼不出春毒,连冰寒的水都有些不起作用了,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神智又开始涣散。嘴角不断溢出汩汩鲜血,顺着下颌滴落在水里,染的寒池呈淡淡的猩红色。手不受控制的伸到某处,一边想着莺莺,一边在水下纾解……到最后,他精力耗尽,意识模糊,晕了过去。而荣相顾刚刚趁着那人分心说话的功夫,已经把球截获了,当即传给相闻,让她完成临门一击。除了这些,还有不少乱七八糟的发言,大部分都是说奚奚可爱,想偷崽,骂人的也有,但占比明显少。信众们看不见他们,但在他们角度,可以看见鱼贯而入的女人们,以及神像前准备讲课的秦东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