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楚泽深陷入困境中,指尖点了点吃下的棋,含笑地看着顾白:“会一点?”一想到宁榕来到了京城,卜青山的心里面就乐滋滋的。不是有句话说叫近水楼台先得月么?他这几年读书可不是白读的,阿榕都已经来到京城了,他不是就有机会了么?程润之笑了笑:“你快别打趣我了,我从未动心过,自然是不知情为何物。只是一朝情窦开,那便如同老房子着了火,烧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就是之前那个。”黎迩克制着情绪,抬眸,看着照片上尚且青涩的脸,忽然笑了一下,而后一点点把眼角的泪花擦掉:“程星懿,我只是想你了,你别担心我,你知道我泪点很低的,爱哭鼻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