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打开门通气,从房后拿了一把高粱穗捆成的扫帚,从积水最严重的厨房处开始,先把水流向外扫一遍,除此之外,她还把一些椅子也搬去外面晾一晾。嘴上云淡风轻,然而经过多少苦大抵只有她一人清楚,冯玉贞很是心疼,她抱住身前的女孩,低声道:“你已经很辛苦了。”冯慧茹冷笑:“你爹想入阁,所以想让你娶皇女,让你当驸马,那他不就成了皇亲国戚了?此后他要想再入阁,不是轻而易举?”“怎么,不过几十年不见,你就不认得老子了,小屁孩?”“你说这么多,无非是自己想知道铜台所在之处。”佟颂墨冷静的道,“既然你说铜台这么重要,那铜台到底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