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冰凉,手腕也冰凉,陆水连续试了几次,最终他的贿赂都没送出去,原封不动退回来。许崇一路骑马飞奔,回到京都东城门,此时已经夜禁,他准备叩开城门去王家报信,一抬头,见到的却是上午得罪过的那位昔日同僚。他想起身,却因被穿了琵琶骨,根本使不上力,只能躺回床上,他睁眼看着天花板,心下慌乱得很,在昏厥前他最担心的就是独自在家的宋珞秋,他害怕她知道自己现在受伤。“他恨死了我,情绪上来控制不住,一剑捅过来,死的不就是你么?”君洛宁忽然想到什么好笑似的,忍不住笑了,“不然,本座允许你到我身体内暂居如何,你不嫌弃的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