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近些年,愈发明白自己的处境:儿子娶妻,她没有挑选的资格;儿子能否建功立业,她什么都帮不上。由此,索性在深宫里过起了深居简出的日子,习字作画,侍弄花草,做做针线,用这些打发漫漫晨光。他不再去深究父母究竟是如何复合的。周围学生的议论声郁冉也是能听到的,她脸色虽然不好看,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说什么引起众怒,她低着头一言不发。宁榕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无声无息,绵绵不绝,她就这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也不抹泪,也不哽咽,连放在额头上的手也不再遮着阳光了。她眼神里面的光彩一下子就灭了,浑身充满了枯槁与孤寂,竟是怎么也无法再快活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