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温芋之前差点摔倒,她的白色衬衣裙沾了水,紧贴着腰线。晚风很潮,衣服一直到这会都没干透。至于写对联?周长宁表示毫无压力,不提原身和他脑海中的那些个过年用到的对联,单说时下的普通百姓家的对联都是希望能够越通俗易懂越好的,这样一来,即使现场即兴发挥,周长宁的水平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他唯一需要担忧的大概便是一天下来写字量有些大,手腕难免会有些酸痛,不过尚且在能够忍受的范围之内,毕竟,这点儿写字量和科举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怎劳大人出来?这是殿下的私赏,不必拘泥礼数。二姑娘,快上前来。”尤其是顾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