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逢玉锐利的眼神立刻向他扫过去,语气有些冲:“正常在哪?”“景乐阳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唯一的联系就是他恶意地将我当成打赌的对象,我为什么要去救一个对我心怀不轨的人呢?”叶蕴宁淡淡的道。“从功利的角度来说,当偶像,勤勤恳恳营业好几年,在这世上留下的痕迹,还不如投入资本后,塑造一个足够扣人心弦的人设,在短时间内集中产出一系列瑰丽且惊艳的作品,然后再迅速退圈。给予粉丝足够的遐想空间,又能在电影史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省时省力。”雪白团似的小娘子坐在太子腿上,揪着他的衣服,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挂着要掉不掉的眼泪,故作凶恶,小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