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拙跟着回头,看到两人起身,肩并肩往外走,穿过最闹腾的一片,说话的时候头也对在一起。当年他一语成谶,说傅延拙企图驯养自己,说的一点儿都不错。他明明知道那些所谓的‘成年人’有多虚伪,偏偏信了最狡猾的那个人。白须瓷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跳脚。苏红栗生于山野,倒对此习以为常,时不时偷瞄不远处的人。几步之外,楚在霜步伐轻快、哼着小调,她不时就蹿出去摘花弄草,再被身边的斐望淮捉回来。还有一块留给冯师叔。虽然他未必喜欢,她自己也很想要,但是冯师叔对她这么好,有礼物一定要分给他的。最后一块……她当然很想送给师父,可师父看不见,她送了,师父说不定更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