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诡异的温柔竟然他心里生了更多的惶恐,他坐了起来,往后退了退,离周翰初更远了一些。吼声也越来越大。沈清烟湿着眼跪到地上,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她心里只想让父亲同意给姨娘看大夫,连忙向他乞求道,“父亲,儿子错了,您别生气,我知道父亲是为儿子着想,只是儿子不放心姨娘,明年儿子就要下考场了,近来学习紧张,顾不得家里,只求父亲给儿子一个安心,让姨娘看看大夫吧……”规律的话倒是真的有,这以前是大概一个星期发作两次,最近发作的频率会高出不少,几乎是两天就会发作,而且持续的时间长达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