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她整个人更加懒散了几分,起身穿上睡袍的时候,对着镜子就看见自己身上的那道疤。只见冯氏蹲在云湘跟前道:“今日的事情,我听丫头们说完,才知道是你替云潇受过,是委屈你了。”傅嘉树早上醒来,拉开丝绒窗帘,晨曦透过薄纱窗帘透进来,打开阳台门,伸了个腰,今天秦瑜已经住隔壁了,她应该没有起来吧?可人就是这样,并非你对他好他就觉得你是好人。管家的父亲许还只是自怜哀怨,到管家这里已然是愤愤不平的心理扭曲,尤其是家中大权都掌握在手里,更是完全将自己当做主人,自然也就更不把元珏父亲这病秧子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