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烫。”她手抖如筛糠,继续打,接连打了足足二十分钟,终于阴差阳错地打通了一个。为防毒虫,各院子四处洒了石灰和雄黄酒,耿宁舒担心吨吨吨跑出去误吃到,就没让它出去,小狗狗委屈地趴在墙角屁股对着她。“罗家是在宜家出生后知情,我主动告诉爹娘的。他们听说我被那样羞辱,切实地恨上了裴家,说长房失了一双儿女也是活该。”说起亲人,三夫人添了几分怅惘,“罗家对孩子的教导或许有不足,却是一心盼着孩子好,做长辈的都很疼爱晚辈。我们没有高门的锦衣玉食,可得到的关爱,足以弥补。出嫁前,我以为哪家都一样,到了裴家发现并不是,自己比起裴家的女孩子,成婚前是非常有福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