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莺两眼盯着湖面,微有些发愣。她对元凌烟的印象并不好,只觉是个素日嚣张惯了的。可她今日主动来找自己,为之前的言行道歉,说要交自己这个朋友,神色真挚,不再像以往那般咄咄逼人。卫莺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许是一直呆在摄政王府,每天睁眼闭眼都是傅允,她心里憋闷的紧,想出来透透气罢。眼见着那台被折了“翼”的重型机甲在灌木丛里猫起来后一动不动,不少观众直接骂骂咧咧地退出了旁观惜,没走的除了宁司谕的粉丝依旧坚守外,其他大部分观众则将目光投向了其他选手的分屏。裴行昭站起身来。她这屋用的是深色儿的床帐,枕头低,褥子也薄,躺上去硬得像块石头,能把人从头到脚拗成一块直挺挺的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