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半月无力道:“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我那儿子眼里根本就没有我,白老太走的时候,他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跟着他奶奶走。这才是让我最伤心的地方。但凡……但凡……“但凡那个小崽子回头看一眼,可能她都会心软。“……”章遥推开傅延拙,推了几下没推动:“你走开。”他在房里一边哭一边收拾行李,跟他一向不对付的小松子过来特意笑话他,“小高子,这进了后院可比咱们这舒服多了,不用整天担心事儿没做好被主子爷发现了。听说还是给一个格格养狗去的?啧,你呀,只配伺候畜生。”头一次在球场上溜神的小林青鸟没有任何迟疑,面带微笑的来了个原地下手发球,下一刻僵硬在原地,内心捂脸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