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洲紧紧把她拥在怀里,用尽全力锢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声音低沉的嘶哑:“迩迩最乖了,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做不出那样的事。”卫莺当然知道她在问什么,若是平时,她定会佯装生气怼回去,可如今她实在没心情开玩笑,只是淡淡道,“蕊心,这些话以后不要说了。我看得出,你觉得王爷对我来说,是最合适的人选。可我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她反驳梁羽安也好,捉弄梁羽安也好,总归没让他在人前丢大面子,他不至于对自己怎么样。可要是把他的糗事说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梁羽安一定恨不得杀了她。三个人回到便利店,吴道坐在门口晒太阳,师徒两个在吧台里嘀嘀咕咕地做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