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卫竞突然出声,把秦东篱的戏打断了,他换了一个坐姿,把女朋友可爱的脸蛋捧在手里,咬着牙发出愤怒的声音,“谁敢动本王的女人?嗯?!她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本王要你们整个家族陪葬!”马停了下来,秦东篱的脚终于踩到了大地上,她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实了,缓过一阵子,她拖着发软的脚重新回到马车上,坐在秦泰旁边扶着车厢木框,软着腿,颤着声,指着同行的卫竞:“卫竞你牛逼,你等着孽力回馈吧,牛逼死你了,日子还长着,有你求我的呢,到时候可别怪我秦某人心狠手辣!”见到师妹疑惑的样子,无垢掌门陈启起身望着门外来回渡步说,“新的魔君他也修成了魔功重炎,老魔君底下人不是没人不服,但谁也没胜过,如此一来魔族算是重新换了一批魔众。”啤酒肚被气得失去理智,啪得一下把桌上的东西全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