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灿恨恨吐出一口气,“该死的……”他对殷莱这种吊车尾着实没有了解的兴趣,也不想了解,他对殷莱的态度甚至于是轻蔑。“当年你妈妈带你们走后,我还派人去寻过,得知你们去了港城,原以为你们会有一个新的生活,没想到。”他重重叹息。她既是默认,阮虞心里更凉了半截,索性挑开了话头直说:“我并不知陛下让你冒充赢姑娘是为何目的,但我须得警告你,军中大事绝不是你一个普通人能随便插手的。你可别以为凭着一张相似的脸就能摆弄边关数十万的将士,若是陛下另有旨意要你如何去做还罢,若只是让你去边关呆着,你绝不能自作主张的瞎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