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他们那绞尽脑汁争夺荣宠的那些肮脏手段,总觉得没意思。靳凡抬起头来,没答他的问题:“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命的高低贵贱之分,是不是永恒、不可逆的问题。看一个人值不值得救,是不是取决于他后续能带来多大的价值。”小阿朝是被一户好心的农家拉进队伍的,当时她抱着嬷嬷的头跌坐在地上,哭干了眼泪,就呆呆望着皇城里烧天的火,仓惶逃难的人群乌泱泱从她身边过去,一个推着老娘过路的中年汉子看见她小小一个浑身是血站在人群中差点要被撞倒,连忙把她抱出来:“这娃子,咋一个人,你爹娘呢?”她听到自己嗓音干涩,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