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没信物,二没证人,哪里扯得到我的名声,纵然他想拿着这事攀咬,我不认,他又能如何?没甚么大不了的,只是你自己要小心些,别让那些不识趣的人抓住把柄。”声名这事,虚无缥缈得很,不过王萱也不是什么圣人,不在乎自己的名声,只是她很自信,邱净之的存在并不能给她带来威胁。他们王家是有些势单力薄不错,但终归是琅琊王氏的嫡脉,不可能被一个毫无根基的人污蔑了。他来了也没人理。“这炼器大会难就难在有时限,说到炼器,小到修士用的机关盒大到供全宗门出行的灵器飞舟,越是复杂的东西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越长,七天能做成个什么?还规定不能上交既往成品,我就是因为时间太紧,灵器差点不能出炉,最后只得草草交上去,得了个末评。”仁兄摇头叹气,“而且这几位长老也太严苛了,据我所知,当时参加的三百多号炼器师初评就被刷掉了二百多个。”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他积累多日的怜惜之情一下涌了上来,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