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课间操的时候,他站在走廊朝校外的街道望去,一眼就看到一个老大爷拉着一条皮毛黑亮光滑的小狗从校门口经过,老大爷指挥小狗的动作和神态简直与沈青松上午的动作和神态相当类似。听到玉大师肯定的回答,弗兰德心里一热,眼神突然冒出光来,难道说……突然,弗兰德回想起什么:“不对啊,小刚,你不是说‘先生’已经走了吗?你招的这个新老师怎么也不可能是‘先生’啊。”通俗点来说,他现在已经麻了。他在作为莱伊的时候逃不过苏格兰和波本的迫害,背后还有个整天不是在干活就是在自己给自己找活干的工作狂琴酒时不时掏出枪准备等着他早日成为自己的业绩之一,就连身为冲矢昴的时候都逃不过安室透和胡桃的迫害,就像是一只天天被人拿着逗猫棒逗着玩的猫猫。命运拿着逗猫棒,而他总是像每一只被逗的团团转的傻猫一样,竟然还真傻不拉叽地伸出爪子去抓。“那我可就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