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佟颂定说的那句话,佟颂墨很快就找到了埋铜台的地方,佟颂墨是徒手挖的,双手很快就有些发疼,但幸好,这地方土质松软,一看就是埋过东西,佟颂墨知晓自己这是找对了地方了。“逢十小姐还想吃些什么吗,常温的水果和牛奶都有的?”王姨看她有些失神,就笑着主动转移了话题,又走过去收走了茶几上的空碗。她发现她买来的这个相公果然不愧是官家之后,与他们这些乡下人就是不一样,他从不大声嚷嚷,说话的时候有条不紊,不疾不徐,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不太爱说话。戈昔璇也看了王缘亦一眼,解释:“她在准备周拙年后办展的事,正好选址里有个美术馆是我认识的人在管理,说好下午我陪她去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