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暮寒趁着撤餐盘的间隙,拿餐巾擦着嘴,视线放松地往酒吧高处扫了一圈,不巧,就看见了二楼看台上,某人那再明显不过的挤眉弄眼。“好哥哥,好姐姐,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怨天尤人的。既到此处,便好好走下去,总有柳暗花明的一天。”裴稹掀了掀眼皮,似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声道:“我有家室,且只在你连云寨歇脚,不过是路过山野,终会回我自己的家。更何况,什么连云寨的基业,我还不看在眼里,你以为,以身相许是这么容易的?我裴中行,还没沦落到靠收一个瞎眼侍妾保命的地步,你这连云寨,还威胁不了我。”海之霸大门被打开,猛地又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