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是。”唐不言老神在在地把血书还给她,掏出帕子开始擦手,“只是你若是真的想自杀,没事会写个藏头诗。”转向郁泓,强笑道:“老爷,齐书昨晚受了风寒,早上醒的时候感觉有些头痛就再多睡了会儿,所以现在才来……”“那以后我做饭得你吃,好不好。”顾程温柔的说着。禅院鹤衣的咒力量本就比一般人高,现在快速增长后,身体里之前那些因为已经习惯而被她忽略的不适感也陡然变得明显了起来。挂断电话后,鹤衣手中握着的那张浅色的手帕已经被鲜血晕染了大半。禅院理穗见鹤衣的事情处理完,赶忙过去接过染血的手帕换了一张新的给她,然后又端上温水给她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