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孩子在家里也是从没受过什么苦的,昨天白天的时候,这群人突然冲进村子来,看上去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也难怪他被吓到了。不过,方才我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好像在降下去了,总归是看到了病情好转的希望。至于去县城的路,左右还有我们兄弟三个呢,一人背上一段路程,也不会费多大事。”另一道男声声音里充满了颓丧的意味。陆盛凡站在会客厅门口含笑地看着牵着手的两人:“刚出来想找你们,我这一看好家伙,挤都挤不进去,你们这是官宣了?”唐荼荼经不住人这么问,更窘迫了。一来,她这暴食症有上辈子许多的心理症结在里头,乱麻一样缠在一块,自己还没解清楚。“王诩啊,我已经向少城主说过你的情况了,他答应你加入镇武卫,现在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你可愿意加入镇武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