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洁欣都看呆了,这尊大佛居然帮她们搞卫生,今天是闻琰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潘文祥傻愣愣的站在花坛里,手里拎着空仓挂机的伯莱塔,浑身打摆子一样颤抖着。在他身前,一具尸体脸朝下趴在地上,后背血肉模糊,左臂连同大半个肩膀全不见了。几米外的花丛上有一条手臂,还攥着一尺多长的尖刀。“好好想。”这次顾细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上次她就说了,但刘半月似乎没真的听进去,事不过三,如果这次刘半月再不听,她也没办法。万事总得自己先立起来。元泓听见她的啜泣声,有点疑惑,左右看了看其余的人,好奇地问:“她为什么要哭?是饿哭的吗?嬷嬷今天做了好吃的,我去给她拿一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