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春闱将近,她实在脱不开身,除了去将黛策的镯子当了几个钱用于买新书外,她几乎都没去岸上,只是日夜苦读。年太太比划了自己的胸:“咱们乡间的姑娘,就是这个很大,那也不敢显摆出来的呀!她倒是好,我看到的时候,布料把上头包裹得紧紧的,腰身又极细,她这样站在你儿子面前,你觉得你儿子是选你儿媳妇,还是选外头的这个?”“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邓布利多问。听到这话,江户川乱步从游戏机里抬起头,瞥过织田作之助,又重新低下头打游戏。本来他倒是不介意告诉织田作之助,他的笔友刚走不久。但是嘛,谁叫织田作之助自己说不要他告知任何“绘空”有关的信息呢?哼,乱步大人才不要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