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怕了吧?前些天我嘴皮子都说薄了,你和张柯整天就是糊弄,非得到迫不得已了才想学。可惜啊,晚啦,一时半会不会再有人可杀喽,光靠理论是没用的。睡吧,别想那么多,下午起来还得去给她们送温暖呢。别看把人救回来了,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呢。”所以,丁羽的感觉没有错,这其实不是公正论罪后的刑罚,而是痛失所爱后的泄愤私刑。二来,秦东篱猜想,或许东望州的官府里,“投资”法天教的只是一小部分,还没有到宗教控制政府的程度——就他们这个进度,也很难实现,所以把印刷摆到明面上这种事,他们有贼心没贼胆,想干也不敢。它扭来扭去的,就是挤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