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猫头鹰吓我,我是自卫。”殷莱指着殷浩说。他意识本就半是清醒半是朦胧,于是将周翰初说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甚至他听完之后,还做了个羞耻的梦——他梦到在大婚之日,周翰初握着他的手一同走入内堂,两人跪下来拜天地、拜父母,最后夫妻对拜,琴瑟和鸣,携手与共。“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二人,只是凌博仪和凌博尊。他们两个既不是家主的孩子,更不是你的孩子。现在证据确凿,你还不肯实话实说吗?这两个孩子到底是你从哪里拐骗来的?你进司家的门,到底是谁授意的?你如此处心积虑的接触家主,到底所图为何?”顾白再一次被惊讶到,怪不得楚泽深的身材这么好,原来是练空手道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