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剑的剑身不住颤动着,发出摇摇欲坠的嗡鸣声。“那就没错了,”徐舟舟托着腮,陷入回忆:“我以前见过你爸爸的,就是本市发洪水的那一年,我和爸妈从老家开车回来,走得潜江大桥那条路,才走了一半,桥就让洪水冲断了,很多车都掀翻在河里,爸爸把我抱到车顶上,要我抓好车沿,江面上风很大,很多时候我都要抓不住,是求生的本能才让我坚持下来。旁边的车里有对姐弟,比我还要大点,两个人抱着对方不停地哭,我也情不自禁加入其中。水面一直在上涨,很快漫过车顶,淹过我的腰,我们三个小孩哭得更大声,家长谁劝都不好使。餐饮区这边的人不少,毕竟交谊舞也很耗费体力。夏目千绫用餐夹拿小蛋糕的时候,还听到旁边的几个年轻女孩子在谈论怪盗基德。她们提起怪盗基德的语气和铃木园子很像,都带着一点崇拜和向往,还用上了“基德大人”这种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