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一诺立在原地,用尽全力大声喊道。她看见搁在郭定喉咙的刀见了一点儿血红,又松了下来。她一会看看青春靓丽的面庞,一会又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她一点也不觉得做人妾侍是一件丢人的事情,当她可以绫罗绸缎,锦衣玉食,每日忧愁到底是徐记的胭脂更红润还是花间斋的水粉更粉嫩的时候,村子里的那些个村妇还在为每天几文钱的饭钱而斤斤计较。但是,事实摆在眼前,那瘦小的人类手掌上的鲜血,还有闪豹口中依旧在流淌着的血液和流逝的生命力,都在告诉着他们,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没有谁注意到的是,他之前按在犀牛妖头顶上的手掌处,黄色光芒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