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珞也猜到傅裴南会胃不好,但她没有料想到,陈文宇又说了句:“我上回去他家,哦不对,是酒店。”说着,像是又想起一事,向她汇报道,“姐你知道吗?我哥这三年都住在公司跟前的酒店里,你说工作狂也不用狂成这样吧?”又顿了一会儿才说,“反正我过去找他,在桌上看到他体检报告了。”覃夙看着底下跪拜的两人嘴角微抿唇角皱了眉目。他不但不认为有做错,他下次还敢,这般想着他唇角甚至带了些愉悦的弧度。完全脱漆的大门,瘸了半条腿的石狮子,头顶被风雨打磨的近乎失色的牌匾,这里若是多放几株荒草,大概会被人以为是无人居住的闹鬼荒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