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最疼我了。”江清波抱着她的胳膊,一脸满足蹭了蹭。二房联合外人针对又有什么可怕,她可是有人疼的。“今天是太后寿诞,大家随意些。”太上皇说着,给身旁的王公公使了个眼神。后者做了个手势。她这身子胖得有些过分了,又因为多年的睡眠习惯,褥子从最开始的半乍厚,掀得只剩指厚的一层。睡半个时辰起来,腰椎总是不太舒服,得做几个弯腰扭胯的舒展动作,才能缓过腰椎那阵僵。室内响起轮子轱辘与地面摩擦的声音,这种摩擦声渐渐停在了他的背后。谢渡的声音比月光的清辉还要冷上一分,像是地狱的恶鬼,又像是引诱人的恶魔,幽冷又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