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毒是海上来的奇毒,世所罕见,要再研制出一副新的药方来压制住毒性,花费的时间是少不了的,我只怕你身上的毒等不得那么久。”“你有什么可担心的。”越秋秋哼一声,又酸又气:“你都给褚少主下过‘相思引’了,害他只能和你结成道侣、这辈子都只能喜欢你一个人,你还不放心,听点谣言都生气,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小肚鸡肠又狠毒的女人。”燕翎走在最后,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宁晏一眼,他的眼神极淡,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空匆匆交汇,宁晏还来不及捕捉他的意思,那道视线已迅速从她身上移开。老人从不久前至现在,第一次出现心虚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