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驭站在距离门口十步远的位置,胎脚踩着花坛边的路基石。干枯的草地和树枝边他穿着一身黑,衣服还是皱的。但丝毫不影响身上泄露出来的那种痞欲。半干的短发被风吹起,露出流畅的轮廓。手上的烟夹在手指,点燃了却没抽,手背上的没包扎的伤平添几分禁欲。“是啊,说是那个勤务兵可殷勤了,整天对她嘘寒问暖的,还帮她带孩子呢。”秦红袖是真的羡慕,人家守寡带了孩子都能找到大小伙子,所以她才急了。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凸起明显。一道血痕从食指划到无名指,隐忍阴戾。“我记得他们好几个大魂师来着,挑战全员三十五级以上的狂战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