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三年级,由于姜宜房间的常客是Arno,就连姜父都常常感叹,他这个做父亲进姜宜房间的次数,都比不上Arno进姜宜房间的次数。操场上隐隐约约的欢呼声还没有消散,闷热的风伴随着蝉鸣浮动。“你想多了,若真被发现,那他该保护的就不是两个死人,而是活着的人。”青铜道,“初评那日,我在沐闲闲身上种下傀儡术,此术一旦功成,将使人变成只知听施术者命令的傀儡。中此术者,隔日身上会浮现曼陀花印记,再十日之后,曼陀花彻底绽放,此术将无法逆转。”“小姐,是姑爷诶。”绿衣趴在车窗边,指着马车外道。照片里只有他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