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以恒去外面的塌上取了榻桌放在床上,然后用毛巾垫着砂锅将红烧猪蹄放在榻桌,而后用筷子捡起一块肥美的肉放在小碗里给宋珞秋:“现在不烫了,你吃。”“为夫这是为了监督你吃药,为夫牺牲很大。”傅以恒以手持书,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眼睫上一滴水珠落在脸颊上,白发男生的瞳仁在黑夜里淬着明灭的光。只不过上次她是用荨麻草,这次用的是漆树,两者都有同样的功效,那就是人的皮肤一旦触碰到它们,没过多久就会瘙痒难耐。正值万物复苏之时,她的身子却日渐衰败,自己倒是满不在乎,这天眼瞧着春光明媚,便喊了离鸢把她搀进院子里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