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腹诽着,有些惭愧地揉了揉自己的脸。论演戏天赋这方面,傅家这对父子还真算得上是一脉单传。简暮寒看着她,任由她拉扯着,只是愣了一秒就立刻配合地冷下脸,抬眸朝周围快速扫了一眼,微微皱起眉头,压着声音对谢逢十说道:“你来干什么,回家再说。”说真的,赵酀宁愿他自己是母后与外面的男人生的。“太后娘娘相问,臣女不敢不答,臣女父亲素来教导家中儿女要忠于元贞国,不可有背逆之心,臣女一向深以为然。加之臣女与沈家云疆自幼相识,仰慕沈氏一门忠烈之名,如今为抵御外敌已葬身北疆,沈家伯母更是视臣女为亲女儿一般,现下北疆将士尸骨未寒,风沙中尚余鲜血腥气,臣女却要接近敌国之人,不知午夜梦回之际,亡魂可会入梦诘问,所以望太后娘娘恕臣女难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