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槿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了一片枫叶,红色的枫叶从中间渐变成深红,边缘处沾染的血液,凝成了一滴滴硕大的血珠,滴落到了地面上。郁华枝有些忧心,“这差事只怕是姐夫逼你应下的吧。”还有,做生意要脑子活泛一点儿,谁说只能在家里静等着人家上门了?咱们这边是有豆腐铺子不假,其他地方呢?你把一板豆腐提前均分成大小相等的豆腐块儿,规定好每一块卖几文钱,用篮子提着,上街叫卖去,特别是城外村子的人,他们不常来郡城,来了花个几文钱买块豆腐尝个新鲜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生意可不就这么来了吗?还有,马上就要过冬了,到了冬天蔬菜见得少,谁不想吃一口新鲜的......”钟茂连忙拎着枕头,硬生生扒在卧室门前,好说好歹才挤进卧室。